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到爵士,当下的那种震撼,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感动。

如果我去上这种选秀节目的话,对我来说反而会没有任何优势,因为很难会去表现自己会编曲、会制作的部分。

每个歌手有自己的道路,我反而喜欢我的道路,因为歌迷和我是慢慢认识。

我一直觉得我不是很会演戏的人,我不知道怎么去控制自己脸部的表情,连拍照的时候,他们说笑一个,我都超尴尬。

好的情人有很多条件,每个人的界定或许都不一样,我自己很在乎的是一种忠诚度,对一个人的专情。无论有没有在一起,你爱她的话就会懂得。

把自己给出去,奉献出去。为了她好,我觉得就是真爱。

无邪的爱一直是我在追求的,我很喜欢那种让我很感动的歌。

现在的流行音乐很多在追求一种重复性,让你可以洗脑,但旋律都很简单。

不可能全世界的人都讲英文或者中文,我们应该有各自的特色,让我觉得这样坚持一种东西。

将来我希望有时光机可以飞回到2013年,发现我做了一些很有旋律性的歌,所以这张专辑就是要带给大家有旋律的曲子。

我并不会觉得现在音乐是不景气的,搞不好以后会是一个演唱会的时代。
     
   
 

    一起到这里到那里喝Coffee

    比baby更bab y就算卑鄙也要霸占你

    我的帅帅我的呆呆 请你蹂躏

    欢迎你的怪癖 吃掉我的爱情洁癖

    严爵,2010年凭借首张创作专辑《谢谢你的美好》出道,四年来发行四张全创作专辑(第四张专辑即将于2013年6月28日发行)。在做歌手之前,严爵是制作人,为偶像剧写整部配乐,给梁静茹、叮当写歌。

    和当年的周杰伦签给吴宗宪一样,他后来果断地拿着自己的DEMO给公司,就这样又一个独具个人特色才华的创作歌手走到了幕前。他的出道方式和当今大热的选秀背道而驰,似乎又把时光拉回到10年前,就像他新歌《贰零零零年》里的歌词:我要带你回到贰零零年,当流行音乐旋律都很经典……

    记者:这边(内地)的朋友对你了解少一点,毕竟宣传的也少,但大家可能已经通过你的歌曲知道了你这个人,听说你小时候自己把名字刻意改成了爵字?

    严爵:对,我其实是碰到爵士音乐之后,我才开始爱上音乐的。小时候我妈妈叫我去学习古典音乐,上了三堂课我就坐不住了。我就对我妈妈说我真的对音乐一点兴趣也没有,没有热情,所以我妈说,好吧,那就不要学了。后来直到我读国小五年级,有一个爵士乐来我们学校表演,有个指挥家就秀了一段爵士钢琴,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到爵士,当下的那种感动与震撼,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感动,那我就决定叫严爵,之后才开始玩音乐。

    记者:从第一张唱片你一直走的都是创作路线,公司给你的空间非常大。相比于其他的新人歌手,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幸运?

    严爵:非常幸运,我觉得能遇到相信音乐(公司)真是非常幸运的事情。很多人不知道,我在2008 年的时候20岁从美国搬回台北,我签公司是去当制作人的,我是先做幕后,给偶像剧配乐,后来又帮静茹姐写歌,帮叮当写歌,同时也留了一些歌给自己制作,歌够多了就给公司听,他们就说那就挑10首歌来发一张专辑,然后我就在2010年出道。

    记者:你的出道方式跟现在很多年轻歌手不同,现在很多歌手是通过选秀的比赛来进入歌坛。你觉得自己的这种形式跟他们相比有什么优势或者说劣势在哪里?

    严爵:如果我去上这种选秀节目的话,对我来说反而会没有任何优势,因为很难会去表现自己会编曲、会制作的部分。我以前是学乐器当乐手,我很晚才去唱歌,19岁开始。如果我去上一些节目的话,只有秀点乐器才是我的一个绝招吧。但很多节目他们一直都是用声音去表现,但我的东西是比较整体性,从这首歌的曲风到怎样结合怎样作曲这些才可以解释严爵是一个怎么样的歌手,并不是只有我的歌声。

    记者:但选秀节目它的大众的认知程度会更高,这点你和其他人做比较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吃亏一些?

    严爵:我觉得还好,每个歌手有自己的道路,我反而喜欢我的道路,因为歌迷和我是慢慢认识,从第一张就有认识我的人,到现在的第四张,他们和我像四年的朋友,看了很多我的歌词,了解我的生活,我喜欢这种感觉。

    记者:那上一张专辑大热之后,也是接到除了唱歌之外其他的工作邀约。还有没有一些戏剧上的活动,因为你外形也比较出色。

    严爵:我一直觉得我不是很会演戏的人,我不知道怎么去控制自己脸部的表情,连拍照的时候,他们说笑一个,我都超尴尬,我连最基本的笑都不知道怎么去演,所以说我还是专心做音乐的好。但现在也开始拍一些mv,每一次拍mv导演都会给我教很多,我直到去年有机会接触到一个微电影,这个微电影叫《健康快乐在一起》,刚好那阵子我看了一个好莱坞电影,它影响我很深,叫做《大艺术家》,它是一个默剧。我才发现演戏真的是一门很深奥的艺术,那个男主角台词都没有讲,我就看到想要流眼泪,或者替他激动。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好好研究这门艺术,就像我刚开始投入钢琴和吉他歌唱一样。未来我觉得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零比零 午夜场空景

    全剧终 哑剧蒙太奇

    心碎的3D眼睛 变黑白电影好的情人

    错过了好的剧本变身不锈钢铁人 也不能反败为胜

    严爵声音温柔、稳重健谈,记者抛出一个问题,对面的他都能顺着一直聊下去。讲到爱的歌曲和创作,他都会手舞足蹈想要表达和传递更多。

    他将对世间的感悟写进歌词,写自己22岁做歌手后步入社会的四年点滴,写回忆中热爱的流行乐坛的感动和律动,也写自己内心世界的爱情观和那个金牛男的忠诚和真心。

    记者:第四张全创作专辑将于6月28日发行,叫做《好的情人》,在你的眼里好的情人定义是什么?

    严爵:好的情人有很多条件,每个人的界定或许都不一样,我自己很在乎的是一种忠诚度,对一个人的专情。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情人是专一的,我在网络上讲过一句话说,好的情人不一定是好人。大家都觉得怎么能不做好人,但我要说的是我不做烂好人。因为你如果对大家都好的话,你对情人或许就不够专一,反而那样的话就会违背做一个好情人的标准。你对大家没有那么好但是对你的情人好,我还蛮喜欢这样,如果是我的另一半的话我也会这么要求。

    记者:从《好的事情》到这次的《好的情人》是不是一个专辑概念上的延续?

    严爵:对,它其实是这个样子,先出现《好的事情》,有了《暂时的男朋友》,再到有《好的情人》。它是一个三部曲,这三部曲影响到我的爱情观 ,但最终无论是美好的或者悲伤的,其实都是要带给对方祝福,无论有没有在一起,你爱她的话就会懂得。把自己给出去,奉献出去。为了她好,我觉得就是真爱。

    记者:从做第一张专辑就有这样的想法吗?

    严爵:就已经跟公司讲好了,《从谢谢你的美好》(严爵第一张个人专辑)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也是希望这个概念可以延续下去,这真的就是我的人生观和爱情观。

    记者:刚刚讲到你的“爵式的爱情观”,这个爱情观如果用简单的几句话来表达,你会怎么表达?

    严爵:忠诚,无邪,我觉得无邪的爱一直是我在追求的,我有首歌《单细胞》也是。我很喜欢那种让我很感动的歌,周董的《简单爱》。虽然内容很轻快,但是我听了就觉得好感动,有那种学生时期的纯纯的爱,现在社会上要找到那种纯纯的爱是很难的,有太多的世故,我有一首歌叫《至少还有我》,是我出社会4年的感想,我就觉得那种纯洁的无邪的爱最能感动我。

    记者:除了《好的情人》外,新专辑中的《洁癖》是和五月天合作,你最对他们的音乐怎么看?

    严爵:五月天,我讲话要非常小心,因为他们是我老板(笑)。他们是我学生时期的偶像,我的新歌《贰零零零年》的歌词里也提到他们。五月天的《温柔》就是2000年,现在听到《温柔》感觉还是那么温柔,那就是精品,所以跟着这么棒的一个天团同台也好,同一个公司也好,作为音乐人是我的一个荣幸,我很开心。

    记者:他们有没有给你压力?

    严爵:完全没有,他们还让少给我一些压力。他们很相信我,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欣慰,就希望不要辜负他们的希望,这就是我给自己的期许。

    我要带你回到贰零零零年

    当流行音乐 旋律都很经典

    当sorry只需一遍 也能够有很多记忆点

    若你要问我喜欢什么曲风 我很难说出口

    音乐就像各地的语言

    不仅在感情观上,在音乐上的严爵也是执拗和自我的。四年四张专辑,他始终坚持一种习惯,第一首歌打开你的耳朵,第二首歌挑战你的神经。

    不是简单乏味的重复,而是到10年、20年回过头来还是值得细嚼慢咽的好听旋律。陶喆、王力宏、周杰伦、方大同,下一个会不会就是严爵?!

    旋律开启,欢迎光临。

    记者:四年四张专辑,你说过你每次(专辑)的第一首歌都是要刺激人的听觉,这是一个怎样的想法?

    严爵:就像卸妆之后涂乳液,是不是都要有一个黄金时间去吸收?我觉得我专辑的第一首歌就是要把人的耳朵打开,这样后面的东西你就可以听进去,我每次就是通过这样刺激的方式。这是我的一个坚持,从第一张专辑,就是那种旋律性的东西,我唱歌又很快,这样后面有一些轻快的歌进来,R&B到嘻哈,再来民谣、爵士。这样我觉得这个专辑可以慢慢被消化。

    记者:专辑第二首歌都是带有实验性的创作?

    严爵:对,这个你听得很仔细哦。其实第一首歌打开后,正好可以吸收新东西,第二首歌永远是挑战粉丝的听觉,我会用一些很奇怪的结合,像第二张专辑的时候我把相声跟嘻哈结合,上一张专辑第二首歌我是放进去一个新的编曲,斗琴,只有两把钢琴,我把钢琴配一点人的声音,这是在流行音乐比较少见的类型。这次(新专辑)也是,现在欧美很流行的风格,很未来的感觉,贝斯的低音,加上一些机械的声音,我把这样的东西和琵琶、二胡结合。欧美风和中国风的结合,这个又是很新的歌,我就放在第二首,让大家可以吸收一下。

    记者:那这次新专辑的第一首和第二首歌分别是什么?

    严爵:第一首歌叫《毕业生》,用的是琵琶,讲我出社会这四年所有学到的东西,我希望可以帮到一些正要出社会的青年。第二首歌《贰零零零年》,2000年那个时候的流行音乐是我非常欣赏的,陶喆的还有林忆莲的年度金曲《至少还有你》,周董刚出道的《可爱女人》刚好也是。我发觉现在听那时候的流行音乐,他们的旋律都非常好,过了已经十多年了,我现在听都不会觉得过气或老。现在的流行音乐很多在追求一种重复性,让你可以洗脑,但旋律都很简单。

    记者:比如韩风流行的?

    严爵:当然,韩风有自己的特色在里面,日本流行,华流都有自己的特色,我们不应该都去追求一个,现在大家哈韩,韩国的都很流行,所有的人就都在做韩流。但其实不需要这样子,不可能全世界的人都讲英文或者中文,我们应该有各自的特色。

    记者:今天讲了很多歌手,你欣赏的都是创作型歌手,陶喆,王力宏,周杰伦,还有方大同。以他们为奋斗目标?

    严爵:他们都是我的榜样,不只是音乐,他们对流行音乐的付出,他们有想要传承一些东西,或者是教育到别人,至少我有被他们教育到。我觉得这个传承可能是从罗大佑、李宗盛开始的,一个时代接着一个时代,我不希望全世界全部是韩流,将来我希望有时光机可以飞回到2013年,发现我做了一些很有旋律性的歌,所以这张专辑就是要带给大家有旋律的曲子。

    记者:讲了这么多,感觉你给自己背负的东西也挺多,可能是对当今这个不是很景气的乐坛的一些个人想法,想要做出一些成绩能有所改变?

    严爵:我有蛮多想法。感觉整个时代在改变,唱片业已经到了新媒体时代、IT时代、到网络时代,但网络音乐永远比不上现场、比不上演唱会。今晚在西安大家有到现场看到的话,就可以感受到不同的感动,所以搞不好音乐还是要重回原始。网络只是一个宣传,看到这个人了,可能他们会说想要到现场看歌手带来什么样的刺激,所以说一切都很难说,我并不会觉得现在音乐是不景气的,搞不好以后会是一个演唱会的时代。

    2013年7月,严爵将在台北小巨蛋举办自己出道四年的首场个人演唱会。他不仅当歌手,还当音乐总监,总揽这场即将到来的华丽视大餐。

    如果说之前在台湾积累的四年已经够多,那么接下来严爵要打入的当然是这个拥有庞大市场群的内地。

    林宥嘉、萧敬腾、杨宗纬,这些台湾新生代男歌手或通过电视选秀或通过综艺节目攻城略地迅速走红,接着,一起来听严爵的好音乐。

    记者:之前也入围金曲奖的新人奖,之后会不会对奖项的方面有更多的追求期待?

    严爵:每年的金曲奖,我觉得对于音乐人还是蛮大的一个奖项,所以我每年都会希望至少可以入围,至于得不得奖要看缘分,所以每年都会报名金曲奖,那我尽可能的每年推出一张新作品和大家见面。

    记者:这四张也是。一年一张,刚说得第一首歌是《毕业生》就好象说这四年上了一个大学,那之后还会和公司合作?还是说已经毕业了。

    严爵:听起来好像毕业了,但其实我已经和公司有续约了,这样讲蛮坦白的。读完大学也可以当一个研究生。

    记者:下一步的发展计划会不会更开阔一些,像台湾的林宥嘉,萧敬腾,杨宗纬他们现在在内地很红,这方面有没有进一步的计划?

    严爵:这个交给公司,我一向都是在想自己的音乐,我其实是一个音乐宅男,他们要我去公司开会都很难,我常常待在自己家的录音室。这方面我不会担心太多。

    记者:7月份你有演唱会。这是你第一次在台北小巨蛋办演唱会?

    严爵:对。我非常期待,这次演唱会的曲风就是我刚讲到的未来感跟古典的旋律的结合,主题叫做《钢铁情人》,跟我的专辑《好的情人》其实是有呼应的,在演唱会上你会看到钢铁的爵跟柔情的爵,双双对决。先跟大家透漏一下,会有一个飞天钢琴,它长得很未来,我弹到一半的时候就会飞起来,所以自己还蛮期待,大家来不只是听音乐,其实有一个蛮感动的剧本在。

    采写/姜洁

 
往期回顾
谢依霖
陈意涵
黄晓明
杨锰
吴京
朱辉
张洪量
白安
刘园园
羽泉
黄真真
钟汉良
刘心悠
王志
周子琰
冯远征
李小萌
金志文
水木年华
张嘉译
闫妮
西安老钱
苏有朋
宋佳
刁亦男
张庭
张睿
乐嘉
刘诗诗
宋文善
姚谦
谢晶晶
BY2
黄征
刘小锋
本兮
文章
彭于晏
顾又铭
李代沫
韩红
宁财神
严爵
付辛博
任贤齐
动力火车
李保田
吕丽萍